搜狐网站搜狐星空

 “北京男子陪9岁女儿街头‘练摊’遭城管围殴”,因涉事者身份等因素,则成为本轮城管形象攻防中最新崛起的“天王山”,兵家必争。

  新闻导读:带女儿练摊遭围殴男子 我一句质疑他们就打人

  如果说李天一是盛夏舆论场中铁打的男主角,而城管就是那流水的兵——四面八方添砖加瓦,风头俨然喧宾夺主。


北京男子陪9岁女儿街头‘练摊’遭城管围殴

  7月27日,@变态辣椒总结出了个“城管暴力事件薄”:“7月17日,湖南瓜农邓正加被打死;23日,西宁持枪警察被城管惨殴;24日,成都夫妻被城管打得满身是血;25日,湖南菜农被交警打死;25日,北京男子陪9岁女儿街头‘练摊’遭城管围殴;26日,四川17岁的贫寒学生在街上卖自己采的蘑菇被城管打死;26日,福建漳浦男子与城管肢体冲突后昏迷死亡”。虽然这其中有些概括描述不尽准确,但对城管的集体控诉,的确在过去这10天的微博世界中如火如荼,比骄阳更加热烈。

  湖南临武瓜农邓正加“突然倒地死亡”一事,确实堪称强力序曲,公众抗议山呼海啸。虽说在接获政府赔偿后,瓜农子女已不再四处鸣冤,但总还有些声援者为“革命尚未成功”而心存不甘,“秤砣”更是就此成为民间异议者对抗公权力的最新暗号。

  “北京男子陪9岁女儿街头‘练摊’遭城管围殴”,因涉事者身份等因素,则成为本轮城管形象攻防中最新崛起的“天王山”,兵家必争。

  “为让9岁女儿在暑期进行社会实践,北京一杂志社副社长田先生带女儿在什刹海‘练摊’。为防城管,特意放了张‘我是小学生社会实践,城管叔叔多多支持’的字条。7月25日晚,小摊被砸,田先生被一群执法人员群殴,女儿哭喊‘不要打我爸爸’”——是@新京报在27日早晨8时52分发出这段微博,并配以现场视频,引爆了这场以“城管”为事先假想敌的口水拳头双重战。

  说新京报在这场战斗中至关紧要,当然不仅是指这段引发超过100万次转发的视频微博,也不仅是指同天发表的整版报道《父亲陪9岁女儿什刹海“练摊”被殴》,更是指对这位父亲的身份确认。

  已经很难查证出是谁第一个将田先生的“媒体副社长”身份直接指认为“新京报副总编”,但自从这个说法出现在微博上,即因符合反“公知”者的期待而被采信,@染香、@司马南等左派意见领袖当即据此扩散,多数网友也曾一度信以为真,为中国媒体从业者“钓鱼”之节操堕落而叹息。

  虽说这种先声夺人的招数与“公知”们夸大编造“四川达州城管打死学生”之类传闻的做法,也算异曲同工,但毕竟技巧不够熟练:将北京青年报副总编田科武的名字张冠李戴到“田先生”身上,很轻易就被辟了谣:@北京西城已经在当晚宣布“新京报田姓副总”一说为“谣传”。

  常被视作“死五毛”的环球时报官方账号27日上午,接力贴出那段冲突视频,@环球时报斥责“城管又在孩子心中埋下仇恨的种子”:“且不论冲突双方对错,执法人员围殴伤人,有没有想过一旁目睹暴力的孩子?一句‘我会告诉同学发生的一切’,就是孩子对暴力执法最有力的控诉。”

  的确,在就此怒斥暴力执法的微博声浪中,不少是针对视频中9岁孩子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“不要打我爸爸”、“救命”而唏嘘不已。那些本就持续批评城管表现的市场化媒体轮流拍案而起,更是多有如@大鹏看天下、@谭飞一般的名人大V以及营销账号,以“美国小姑娘练摊被取缔,报纸痛骂政府,各级官员轮番道歉”为对比,痛斥“同一个梦想,不同的世界”、“这样的中国,谁会热爱?” 并且,连@人民日报也加入到“公知”队伍中,用“如此执法,如何让孩子相信世界美好”的评语转发新京报报道。

  有趣的是,当代表自家报社立场的@环球时报和代表主办上级的@人民日报都如此义愤填膺之时,@环球时报评论却“弱弱”地来了一句“是吗?”,评论明显不以为然:“孩子的社会实践就有特权吗?城管是诸多弊端,但批评城管不是从另立特权开始。小朋友社会实践,更适合在社区和学校的跳蚤巿场实现,故意挑衅社会治理的秩序并不是恰当的方向。”

  况且,就算“新京报副总编”一说已被证伪,“策划新闻”的疑云仍在。是一个名叫“北京-流星不是泪”的微博账号,在27日午后以“现场目击者”的身份“还原事情真相”,指控那位被她贬为带着“熊孩子”练摊的“熊先生”自身不端。

  “新闻碰瓷”的说法,此时已不胫而走。自命“标准自干五”的@徽通社更是趁势而上,以“收到北京一知情媒体人私信”的名义,发布更加严厉的指控:“田某在第一天被驱离后,第二天联系过多名同行,商讨了如何挑衅、如何摄像的安排,包括有人提出用专业摄像机的建议因为不够逼真被否决,包括联系微博上多名大号,当晚有多名媒体人埋伏在现场,田和田女则釆用了主动挑衅方式!”

  在通过新京报表达了愿意就“实现预谋策划,并联系好媒体埋伏”一说对质的态度后,田先生的实名认证微博账号在28日午后亦已出现——@田予冬2013。根据他所发布的事件过程,这位父亲重申自己的初衷只是让孩子“社会实践”,并且详细再现了当时的情形。

  以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田予冬”落款的这篇长微博,最后部分是向@北京西城发出质问,反驳“暴力抗法’说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在‘用未成年的孩子制造社会事件’?...就算我让女儿‘练摊’的行为违法了,也不该被一群‘执法人员’暴力执法,不该受到群殴。如果我们对暴力执法都默认和顺从,那城管等‘执法人员’势必会更加肆意妄为!类似的周晓明、魏文华、邓正加等的冤魂恐怕也将越来越多...”

  双方皆是言之凿凿。现在,就看你拥有什么样的期待,相信什么样的陈述了。总体来看,虽说微博舆论场上继续要求废除城管制度的声音仍占多数,但具体到这一桩案例,也已经有足够多的围观者似乎不再“非黑即白”,尤其是在认真听过那段视频中田先生不堪入耳的咒骂后。

  围观一日,@董路在观察了田予冬此前微博内容后,这位向来反对@李承鹏式上纲上线的媒体人,认定一切缘于“非理性”的爱:“双方谁先骂的人,谁先动的手,目前神仙也说不清。我不认为这位父亲有主观故意惹是生非的可能,更不相信他钓鱼执法者的碰瓷计划,我相信他对女儿的‘爱’是真实的,他不会把女儿当道具来为成年的自己做任何事情,我把这次意外的冲突归结为一个字:‘爱’”。

  跳出那些细节争拗,在“中国到底需不需要城管”这个核心命题上,@肉唐僧倒是和@王志安有了点殊途同归的意思:“小贩分两种:一种是走鬼……这是天然的权利;第二种是守着居民区摆摊——只要现行《物权法》赋予业委会以法人地位,把小区周边街道管理权交给小区居民就好了;至于地铁、机场等公共场所,现在就有主,根本无须城管这么个东西”;“说城市管理是小贩的肚皮和城市的脸皮之争是错误的。事实上,游商小贩的存在,是城市公共空间因为产权不清租值争夺的必然结果,只要租值存在,一定会有租值的争夺。不管小贩吃得多饱,收入多高,这种争夺还会继续。为什么许多城市给小贩划定的区域小贩不愿意去?是因为那里的租值低,缺乏争夺价值。”

相关评论:

  “女童练摊”被群殴事件 无关身份要害在暴力

  环球时报:莫在城管和小贩间做“道德选边站”

  城管为何成了“世界上最难的工作”

专栏策划: 在线快三计划

往期回顾

我来说两句